阳光万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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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第一印象:走在“爱”与“惜”的边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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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10-7 00:52:45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一、第一印象:走在“爱”与“惜”的边缘

    1 万宁爱好者


    第一次听到万宁这个名字,让我“云雾”半天。由于朋友口音的前舌后舌不分,竟然听成了“万灵寺”。看着他们谈的热火朝天,我半天才闹明白,这是海南岛东线中部的一个县级市,不是一座寺庙。城市不该这么清静,而庙宇又不该这么热闹。由于耳神经遭遇“误导”,再看看地图,第一感觉万宁是那么遥远、那么边陲、那么沧海、那么玄深,让人感觉又那么远离尘世。

    第一次去万宁,是去年年底,从三亚到万宁看望朋友。在三亚大东海拦出租车,拦了两辆都被拒载,司机一听是包车去万宁,就摆手摇头。我直纳闷:“这活儿不差呀?往返700元。”后来,一个出租车停下来,司机磨叽一会儿,问我们是不是去东山岭?我说:“不是,去万城。”司机这才上路,司机说:“东山岭警察欺负外地出租车,雁过拔毛,没有不罚款的。三亚好多出租车司机,第一不敢去东山岭,第二不敢去兴隆。”

    那是我第一次来到海南,从风雪交加的北方城市直接飞到这个“天涯海角”。椰树、海浪、沙滩、蓝天……这一切热带风光,使人目不暇接。一路上,我不停地按着相机快门,从大东海一直拍到万宁长丰出口。一进城,我与同车的朋友都心里一沉,眼前是一个“百废待兴”的景象——

    整个城市几乎看不到超过十层的建筑,马路像一个集贸市场,政府办公大楼破旧不堪,还不如深圳的一个村委会大楼;卫生间流水“潺潺”不断……整条街道看不到一辆出租车,除了出租车,马路上好像什么车都有,作为主要交通工具的三轮摩托随街“飘舞”,它在当地叫做“风采车”……也许我们刚刚从三亚来,参照之下,万宁不像一个城市,就像内地的一个镇,感觉跟一般内地县城相差至少20年。

    在万宁的第一餐就折服了我那“走南闯北”的胃——

    没想到和乐蟹有那么多的膏黄,几乎覆于整个后盖,膏质坚挺,金黄油亮,尤如咸鸭蛋黄;东山羊吃起来不像羊肉,没有北方羊肉的膻味,这一顿饭,我已经品尝了海南四大名菜的两道菜。第一次吃到用纯椰子水炖的土鸡;还有芒果螺、美人螺,不是碍于脸面,恨不得把吃剩下的贝壳带回去做纪念品;更让人惊喜的是在这里吃到了万州沙虫,一种生长在滩涂中,像普通毛笔杆大小的“超级蚯蚓”。特别是那一系列的作料,菜还没上桌,口水就开始不断往肚子里吞咽,把小橘子当作醋,还是第一次见;这里的鱼是用清水煮的,重在作料,叫做“原滋原味”。第一次品尝加奶酪的咖啡,也是从这天起,酷爱咖啡的我,开始“移情”雀巢和麦斯威尔,“别恋”于兴隆咖啡,朋友开玩笑说我是兴隆咖啡Fans,快成了半个万宁人——不喝咖啡晚上睡不着觉。

    饭后,我们去了新潭湾,我们的眼球又一次被“震撼”,海水清澈澄明,湛蓝见底,任由海浪翻滚,数秒钟内,水能自净,是理想的戏浪游泳场所。我从没见过这般洁净的沙滩,比大东海沙滩好了去了,比北戴河强无数倍;沙滩洁白细软,曲折悠长,放眼望去,宽度适中的十多公里海湾小巧玲珑,像弯弯的月牙镶嵌在绿色山林与蓝色大海之间。

    凭眺万宁水库,浩瀚苍茫,波光粼粼,倒映在水中的椰树和山影都变得灵动起来。在石龟村处有一墙文字介绍,从图上看,太阳河呈龙型状,静卧在万宁的青山绿树之中,倍觉神圣;太阳河蜿蜒流入大海,我们想象着:如能乘着游船,从太阳河上游,漂进万宁水库,再沿河进入大海,一路风情一路歌声,何等浪漫,特别入海那瞬间,一定是蔚为壮观……

    我与朋友都后悔以前没有早来万宁看看,于是从这一天起,我们都成了“万宁爱好者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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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3-10-7 00:54:24 | 显示全部楼层
2 数据万宁与数据之外

    当晚回到三亚的酒店,就上网查看万宁政府网站统计公报。2008年地方财政一般预算收入仅2.8亿元,一般来说,地方财政一般预算收入这个数字是一个相对比较真实的指标,是地方政府收入的“真金白银”,这里数据仅仅相当于我国中西部县级城市的10—20%;虽万宁比上年增长近70%,但同年陵水地方财政一般预算性收入2.32亿元,同比增长144.4%,较上一年翻了一番有余,创历史新高,增幅位居全省第一。虽说陵水是少数民族县,但感觉还是陵水动作快、力度大,猜测可能是陵水人敢卖地,而且卖的多;相比万宁,说不清楚是“稳健”,还是“保守”?

    作为一个旅游城市,可年旅游总收入仅占GDP总值的15%;查了查2008年1-5月份旅游收入和过夜人数,我们计算一下人均在万宁消费315元,如5月份来万19.4万人,总收入6208万元,人均320元。这个人均消费数字,可真有点儿“惨”,传递给公众这样一个信息:游客在此,仅“匆匆一瞥而过”。

    又查了一下万宁2008年6大过亿项目(这些占了当年城镇固定资产投资总额的84%份额)的6大过亿项目,除了合计10多亿占据近“半壁江山”的海榆东线万城段改造和东环铁路外,实际项目主要是华润的石梅湾和中信泰富的神州半岛,合计约12亿多。直觉告诉我们,万宁把自己“赌”在这几个大项目上了,其经济依赖性越高,结构风险性越大。因为,旅游地产,实际上是一个慢慢聚集人气的项目,有着一个漫长的开发与营销的周期,这个周期究竟会有多长?谁都说不好。指望能带来预期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,只有一个字:等!如果换另外一个字,那就是:盼!

    尽管这是被“精心包装”过的公报数据,但我一直告诫自己还是应该去相信它。因为,除此之外,谁也找不到比这个更“真实”的数据了。草草一瞥这些统计数据,虽然枯燥,但余味无穷,感觉万宁的经济发展好像刚刚启动或准备启动。

    万宁地处黄金旅游东线的中段,既可借力海口,又能对接三亚,还受益于博鳌论坛……怎么与三亚有那么大的反差?!如果比喻这里还停留在钻木取火阶段,三亚早就在用打火机了。

    联想到一天内见到的万宁一些公务员,我们散发出不少名片,竟未收到一张名片,心里莫名其妙,感觉这里政府干部与华北、东北甚至西部地区的相比,从礼仪谈吐、接人待物、仪表着装,都有着太大差异。此次也接触几个科股级干部,他们讲普通话能累出一身汗,我听着也能急出一身汗来。在咨询中,让人明显感觉到那些目光与眼神,在传达这样一种讯息:一种介于友善与戒备、相信与猜疑、义气与狡黠、精明与懒散之间的讯息。

    想到这一幕,心里涌动阵阵寒意:要么这里的干部不作为,要么这里的基础太薄弱,要么这里的事情太难办……又想到大白天大街上喝茶的打牌的大老爷们……好像不仅仅是基础差或不作为,存在即合理,万宁今况,想必还有更深层的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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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3-10-7 00:55:11 | 显示全部楼层
    3 点燃了自己,也点燃着朋友们。


    意犹未尽,仅隔2天,忍不住又来到万宁。

    我每天都发出很多风景照片,Email给那些饱受风雪寒冷的北方朋友、外国朋友们,一起分享这里炙热的海岛风情、南国风光。

    万宁“点燃”了我,我又“点燃”了朋友们……一些朋友着手订票飞来考察;我一个朋友的女儿,刚刚小学三年级,在其公司年会上表演节目,朗诵自己的作文《在万宁走向兴隆》;也有几个好友与我频频商议如何在万宁扎根,把后半生的事业“移植”在这片青山绿水、碧海蓝天中……我们的眼睛,看着万宁,仿佛盯着一张白纸,信心十足,豪情万丈,要用最美丽的彩笔描绘出一幅最绚丽的风景画。

    不久,万宁的项目,我们就越来越感觉像一个阳光下的肥皂泡,看起来很美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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